儿子病了三天，难看的红疹子才慢慢消退。
每天回家看到他肉乎乎的小脸，心里还挺欢喜。
可儿子刚好，顾清清却病倒了。
夜里我被吸奶器的嗡鸣声吵醒，忍不住爬起来看了她一眼。
她的脸通红，表情痛苦。
我伸手一探，额头烧得滚烫。
“你生病了？”
顾清清低声回答道：“堵奶了，估计乳腺炎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她灌了一大杯水，“没事。”
我记得，前几年老板娘刚生孩子那年堵奶后来得了乳腺炎，老板请了半个月的假。
后来老板一直感慨当妈妈不容易，堵奶痛，按摩痛奶更痛。
后来他直接为老板娘结扎，坚决不要二胎。
我试探：“要不还是去医院吧？”
她摇了摇头，“算了。”
“我自己想办法把堵块揉开就好了。”
我知道她是担心花钱，心里有些触动。
可转念一想，她在家这些日子压根就没想过出去找工作。
显然就没意识到，她如今的困境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。
要是我松了口承担所有的费用，她肯定就更自甘堕落了。
只有自己承担过后果，才会想明白吧。
我平淡地说道：“要实在不行还是早点去医院，免得严重了还要住院，更麻烦。”
她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又低下头去。
我带上门，回了主卧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刚想问问顾清清退烧没。
就发现她冷着脸在拍照。
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茶几上摆着一张小票。
我忘记收好的小票。
我一把夺过小票塞进口袋里。
“你怎么随便翻我的东西？”
她说话的声音冷冷的。
“高先生出手阔绰啊，儿子百天的时候，让你买个长命锁，你嫌贵。”
“现在为了讨好外面的女人，一出手就买了四万的香奈儿包？”
“你别乱说。”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。
“你懂什么，重要顾客的老婆过生日，我不得好好表现，维系关系吗？”
顾清清叹了口气，“高宇航，顾客的老婆就这么重要吗？”
我轻笑了一声。
“妇人之见。”
顾清清真的太没见识了。
她就是一根筋，一点人情世故都不会。
要不然怎么会修完产假，岗位就被顶替了？
“难道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，比家人还重要？”
我轻笑了一声，简直不可理喻。
“顾清清，你不能因为你没钱就不让我花钱。”
“前途都是自己争取来的，你不能这么狭隘。”
她看着我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最终她没有再反驳半句，只是转身回了次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