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石破天惊!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何婉捂着嘴,身体摇摇欲坠,眼中全是不可置信。
迟珅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坐在地上,目光呆滞地看着温晴。
一个是他深爱的女人,一个是他信赖的“高人”。
现在事实却告诉他,他妻子的死,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谋杀。
而他,就是那个引狼入室的蠢货!
温晴听到这话,彻底疯了,她从沙发上滚下来,歇斯底里地尖叫:
“你胡说!你这个江湖骗子,血口喷人!”
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想要捂住玄诚的嘴。
迟正山眼神一凛,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。
“拦住她!报警!”
他对着身后的管家,冷冷地吩咐着。
温晴听到这句话,彻底崩溃了。
“不要!不要报警!”
她疯狂地挣扎,头发散乱,状若厉鬼。
“不是我!是迟珅!是他指使我这么做的!”
她突然把矛头指向了瘫坐在地的迟珅。
“他早就厌烦了云舒那个病秧子!是他想让她死!”
“他说只要云舒死了,他就会立刻娶我!让我当迟家的女主人!”
“所有的一切,都是他策划的!我只是听他的话办事而已!”
温晴的倒打一耙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迟珅猛地抬起头,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曾经在他面前温柔婉约的女人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害云舒了?!”
“你就有!”
温晴死死地盯着他,眼神恶毒。
“你忘了你喝醉了跟我抱怨,说云舒就是个无底洞,拖累了你,也拖累了整个迟家吗?”
“你忘了你说,要不是因为她,我们早就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吗?”
“迟珅,你敢说你对她的死,没有一点期待吗?!”
迟珅的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因为温晴说的,都是事实。
他确实抱怨过,也确实期待过。
但他从没想过,要用这么恶毒的方式,去结束妻子的生命。
看到他默认的表情,何婉的心彻底凉了。
她走上前,用尽全身力气,一巴掌甩在迟珅的脸上。
“畜生!你这个畜生!”
“那可是你的结发妻子!她陪你吃了多少苦!你怎么能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对她!”
何婉哭得撕心裂肺。
迟正山闭上了眼睛,满脸的痛楚和失望。
警察很快就来了。
玄诚道长作为污点证人,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。
温晴和迟珅,作为谋杀案的主犯和从犯,被当场带上了手铐。
被带走的时候,温晴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她惨叫一声,瘫倒在地。
“我的肚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鲜血再次从她的腿间流出。
【我可不是你的孩子!我是我母亲的心肝宝贝!】
【温晴,你的报应,才刚刚开始。】
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,在她的肚子里不停地翻腾着。
这场闹剧,终于到了该收场的时候了。